我装着靠近他耳边开口的模样,在电光石火的一瞬,我从衣服里拔出匕首,立刻往他的门面扫去。他实未料到此举,随即往後躲避,但在闪躲之间,由於距离过近,他的颈部与脸颊连结处,被割出一条细长的血丝。
「柳大小姐,真有你的,我还从未看过那麽狠那麽锲而不舍的nV子哈哈哈哈哈??」柟辛顺势滚倒在地上,撑着腿斜坐着,右手往脸旁一抹,看到浸出的血Ye,也不生气,反而大笑了出来。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盯着他,手里仍握着匕首,手腕却止不住微微发抖。
这个人深沉叵测、冷血无情,或许一开始真要一刀了结了我。若非我堪堪躲开,恐怕早无回转之地。
「这会换我投降了。」柟辛两手一摆,放下了手中的刀子,向我挑了挑眉。
突然,帘子掀开,走入一身挺拔戎装的男子。第一眼会被如西方人高挺鼻梁所惊YAn,他一头极短发露出的额头刚正光滑,五官轮廓英挺明朗,抿着的唇放开时仍是不带血sE。彷佛从骨子里透着一GU冷漠敌意,看上去不容侵犯,浑身弥漫着领导者的霸气。
「闹够了?」一双沉如深潭、弘如海际的细长眼眸淡漠的看着眼前。
「阿劭,不玩了,但这nV的够狠,手下一点不留人,你可得小心点,脸皮要紧,我可要去擦药了,免得留疤。」柟辛笑着站起了身子,再霍祈劭肩膀上拍了拍,掀起帘子就往外走去。
我放下了一直举起的匕首,一瞬间觉得身T僵y,随即转为无力。眼前的人,就是毁自己家园的人,仅管我的身T流动着满溢愤怒,却只能呆站在原地,难以动弹半分。
甚至,他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也未曾阻止柟辛的举动,直到时机成熟了才进来。在他们面前,我如同玩物般弱小,却绝无怜悯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