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褚旻俐走过来,他约四十多岁的年纪,眉目浓黑,鼻梁刚挺,头发梳理成短平头。特别的是,右脸连着颈部甚至有道细长疤痕,让他看上去历经风霜,但不减英姿B0发,眼神中冷厉如钢刀,轻轻一扫,足以让人冒出冷汗。
淮州同为小城,与奂州崇文却有很大的不同,淮州过去尚武,并且离孺州的距离颇远。因此,褚旻俐这次路途与挑战肯定b去奂州要来的艰辛,与先前看过的模样相b,的确憔悴许多,但眼神中的坚毅与生气不减。
「辛苦了。」霍祈劭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沈稳。
他们才刚讲几句话,霍祈劭便走去军中,跟各个士兵相互聊天。
在霍府的这一个半月,访客大多已熟识,柟辛三天两头就来霍府晃,但褚旻俐不常前来,我见他也不过两三次,他从未与我对话,甚至未曾看过我,冷漠之意,不言而喻。
料不到,褚旻俐向我走了过来,一会便走到我跟前,他的眼神中带着层层地审视。「听说你是霍帅的随行助理?」
「就只是办些杂事。」我点了点头。
「前奂州柳统领的独生nV?」他轻轻冷哼了一声,像是在思忖似的扫视着我。
我并未回应他,而是直直与他对视,努力不流露出一点情绪。
我握紧了拳头,心里甚是厌恶他一派正气凛然,讲话却是高傲狂妄。话语之中并未得罪,神态却全然将人踩在底下,b我在孺州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不友善。
然而,他也并未接续说话,与我对视僵持着,空气中冷冷地筑成一道冰墙,隔绝了附近杂乱的士兵声响。
「褚叔叔!」一道清亮的嗓音cHa入,罗兰从远处下车後,一路小跑步过来,身穿洁白连衣裙,摇曳的裙摆随风晃动,让她如同草丛里的雏菊,笑出梨窝的样子极为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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