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就要被关上时,看见霍祈劭费力的单手撑着墙壁,微微粗重的喘着气,走了几步路後才虚弱的倒坐到沙发上。

        「为什麽不让小柒知道?」我见他伤势分明不轻,脸sE煞白,却y撑着。

        我才刚动,就被他反手抓牢了,那双危险警觉的眸子像是要剖开我的心,直直把我看的心里空了一大半,才缓慢了松开了力道。

        他淡淡的说:「这显然是有人暗里策划,加上现在南方边境告急,我们之後就要下南蛮,藩民肆意屠杀孺人,我不能让受伤的消息走漏。」

        「好,但你让我看看受伤的部位。」我挣扎着回答,总算让他松了手,他虚弱的看了我一眼,唇sE看上去泛着苍白,眉头拧出数条皱摺。

        我生怕他下一秒就会不省人事,连忙审视他的伤势。他的左背被打进了一颗子弹,鲜血还一直随着他破损的军服渗透出来,慢慢积成了一连串的血往下滴。

        他指着角落的一个柜子。「医药箱。」

        我加快动作,把医药箱摆好了便赶紧翻找着工具。「我要取出子弹,你忍忍。」

        「你竟会?」他g起左唇角,一脸促狭的看着我。

        「学过一点。」我拿仅拿出各个消毒与包紮的器具,忍不住生气的问道:「如果我不会,你该怎麽办?」

        当年父亲从小便请过JiNg通各行的师父教导我,再加上奂州是个小城,从小教导军事资讯,基本的取子弹与包紮简单学过,但我并未真正的实行过,因此显得有些手忙脚落。

        「那我会教你。」他淡淡的说道,脸sE却极为难看。

        「你没痛得晕过去就是大幸了。」我实在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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