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沉思,好一阵子才开口。「抱歉,我没料到这种情况。」

        「真要抱歉,当初何必出兵征伐?」我撇过眼,突然间耐不住X子,拿着镊子去夹弹头的手一再失了准头,松下肩头呼出一口气。

        他笑了笑,嘴角轻g起一抹无可奈何。「如果可以和平,谁又想要争夺?我只能尽力把伤亡人数降到最低。」

        如今的国势不是你争便是我夺,宁可内战四起也不愿一同抵抗外敌,在四方五裂的国土里,仍有人敌我不分的打打杀杀。

        我手立刻伸去,没有一点犹疑的取出子弹,将深处的黑sE弹头紧紧夹起,再随手放到桌上,随即发出「匡啷」一声,落在桌上翻滚不休。

        接着,我替他撒上止血的药粉,伤口极深,纵然我学过一些基本的包紮技术,看到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我拿起绷带走到他面前,却发觉他紧闭双眼,蹙着眉头。他眉宇间的英气迫人,鼻梁直挺立T,托得他整个脸五官相当出众,但他那双眼扫S出来的强势又会把这轻易的掩去。

        「我给你包紮。」我拉开粗白的绷带,顺着他的肩膀与x部绕了过去。

        我已经想好要怎麽绕,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我的两只手要环到他的後头,又要再绕回来,还不能让方才包的掉落,紧度又要控制好,否则会让他伤口压得生疼。绷条在我来来回回之下不但没有绑好,反而沾染上了大片的鲜血与药粉,我无奈之下只能把脏掉的给剪掉。

        「取子弹行,包紮不行?」他张开了眼,眼里透着淡淡的笑意。

        「你先抓好这。」我恼怒的从右上边塞给他绷带,从後边慢慢绕起,两手极力在他身上g来缠去。

        我一手从他左下腰绕过去,一手摆在右上边,为了怕走到前面又松开,我几乎环着他,靠着一点余光打着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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