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後,环视了房间一圈。房间内是浅hsE的风格,一张双人床、一张桌椅,陈设简单,东西并不多,十分乾净。
「等等??你身上有伤。」我像是被人突然泼了一桶冷水,脑中一阵酒醒,猛然想起他被泼得Sh了一身,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及伤口。
「我自己换便好。」他淡淡的说,眼神沈甸甸地看着我。
我每天替他换药,好不容易伤口已经几乎结痂,想来溅到酒的位子在侧边,应该并未碰触到伤口才对。但万一不幸触及到伤口,若绷带一直闷着,原先的伤口可能会发炎感染。
我有些焦急的替他脱下外衣後,便看到绑得零乱的层层绷带,绷带有一块染上了h渍,整个Sh漉漉的。我将绷带拆了下来,幸好酒水并未碰到伤口,仅是擦着肩膀而过,而他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再流血,但是绷带外围还是有着微微发黑的血渍。
「不行,医药箱呢?」我观察着他背後的伤口,紧皱着眉。
他一愣,便直接走向角落的地方,把箱子拿了过来,顺道摊开了医药箱,拿出简单的包紮器具,便自己转身,坐在我身旁。
我有些呆滞看着他肌理分明的背部上,陈年的伤疤已经横亘纠缠在一块,泛白的疤痕周围还参杂着针线痕迹,加上最新的赤红sE弹孔旁半剥落的血块,让人看了着实不忍。
「许玥泼酒时,你就打算趁机返回来休息?」我在伤口附近洒上了药,尽量放弃了力道。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所以她才想泼我酒。
那nV孩的心机太浅白,一眼能看穿,摆明了觉得我碍眼,想把我直接轰开,未料到霍祈劭心思与手脚更快,显然是想找个藉口,便从这个宴会顺势退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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