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大碍了。」

        「别逞强,我很快回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推开了门,闪身离开。

        「小心点。」我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

        外头顿时安静无声,仅存海浪翻滚的啪啪声响,我拿一旁的木桩抵住了门,有些紧张的反覆呼x1着,感觉到自己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自我出生起,奂州未曾真正与他州短兵相接,仅是言语上的相互威吓,便是孺军兵临城下,也未曾发动战争。因此,我从未面临过战场厮杀,更别谈亲手杀人,顶多与人b试受伤。於是我想起他方才的话,不免觉得越来越担忧,手中握着的剑忍不住有些颤抖。

        过了一阵子,门外突然出现一声nV子的尖叫,凄厉如遭遇鬼魂现世,从外头由近而远传来了凌乱奔跑的脚步声,随即窜出剧烈不规则的撞门声,却又突然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彷佛未曾发生过。

        我的房间顿时安静的可怕,强烈的对b让我忍不住站起来,想一探究竟。正犹疑着,我的门突然也发出碰碰碰的撞击声,很显然是有人拿身T在撞门,木桩也因为受力而微微移动。

        我走近,cH0U出了剑,对准了大力晃动的木门,但过一会,门突然又没了声响。

        正当我迟疑时,突然窗户被一柄长刀挥开,划出一个圈,有个船员模样的人正探头进来,我立刻提剑,对准他的咽喉狠狠刺去,用足了力道,往他喉间划去,闷哼声卡在他喉间,瞬间便没了声息,血红YeT顿时像爆裂的砂石倾泻而出。

        我cH0U回剑时,剑身快速滴下一道细长的鲜红血Ye。当我再往外看去,那人倒在窗外已断了气,脸侧过一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侧身避在窗户旁,手指不由自主地战栗,剑上的血於是滴得更快了,很快地在船舱的木头地板上留下积聚的一滩流动的血。

        又过了一阵子,脚步声传来,外头有了一些搬动的声音,接着便是有人探进头来,我依着适才的法子,那人的屍T很快跌在上一人身上,仰着的面孔全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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