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我才看见他身上满是血迹,但由於他来回奔走,以至於未曾换下衣服,看上去皱着眉时,煞气b人。

        「你受伤了。」我看到他的衣衫有几道破开的痕迹,浮动着暗红sE的踪影。

        我皱着眉替他拉开袖子,检查伤势,看见他手臂被浅浅划过两、三刀,鲜血已经凝结成一道疤痕。

        「应该没什麽。」他缓缓地说,仅是看了下右臂。

        「枪伤才刚好,你还真是挺会受伤。」我皱着眉,拿出行李里头的药膏,看着他被血浸染的衣服,心里头有GU淡到不可见的忧伤,转瞬而逝。

        在上药时,我忍不住感叹,他的确身手奇佳,才能在与数十人拼斗时,仅受轻伤,若是当天在办公室举枪的是他,恐怕压根不会受到伤害,这麽一想,反倒是我拖累了他。

        「你没事便好。」他淡淡的回道。

        我擦药的手一缓,心头一动,以为他在讥讽我,正抬头想回嘴时,却看见他眼底的诚挚与忧心,从原先暗藏不动的表层透了出来,格外的纯粹无瑕。

        顿时,我的话语便堵在喉咙,只能低头继续包紮。

        深夜醒来,我坐了起来,擦拭额头微微慢出的冷汗,看着一片漆黑的床舱里微微晃动着,偶尔冷风灌入时的门会发出叩叩叩的声音,b起往日多添了一分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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