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最近孺州跟南蛮边境战乱,许多南蛮奴隶趁机逃亡到海上,没想到他们充作船员,甚至混入孺州。」霍祈劭淡淡的说:「所以,如果他们没Si,会有更多无辜百姓Si去。」
我回应了一声,心底慢慢好转一些,整个空间也沈默下来,让我几乎以为霍祈劭已经睡去。
没想到,他突然开口说道:「五年前,我刚接掌总司令,东南方的辛州向孺州公然宣战,於是我便派出大量兵力到辛州,准备攻城。」
我因为他的话语一愣,全然没想到会是这个话题。我转头看向下方的他,他双手枕在头下方,仰着头的双眼里蒙上了黯淡,与以往的自信张扬全然不同。
我努力回想五年前,曾听父亲说,当时辛州被孺州攻下的事情,但并不是什麽大事,反倒是苏孺差点开战的事,倒是传的沸沸扬扬。
他继续说道:「当时,辛州士兵Si守城门,由於辛州仰仗城上之利,此战相当艰辛,直到我军不断进攻辛州城,已然耗费了三天三夜的时间,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
「在第三天的晚上,军情突然来报,苏州聚集孺州外,将孺洲城门团团围住,声势浩大。原来是辛州联合苏州,暗中与苏州通信,来个声东击西,苏州派出大量兵力直接攻到了孺州城前,而我却一心攻打辛州,未曾留意孺州状况。」。
「於是,在还未攻城之前,任命褚旻俐为主将,留下部分士兵作战,我便带着军队连夜赶回孺州。当我们急忙赶回孺州时,但也耗了数天的时间,在孺州守城的军队Si伤惨重,几乎都折损得不行了。我看到许多的弟兄战Si当场,他们原先只是在城内休息,却料不到我的一次失误,让他们牺牲??」他讲到後来,便停顿了下来,话里蕴藏着深沉的悲伤。
「我带着军队击退了苏州,但是太多人Si於那一场战役,我分不清楚手上的血是哪一州的人,但是遍地血流成河,孺州士兵也都疲於打仗。」
「留下来的孺军弟兄听闻此消息,扬言为弟兄报仇。终於在第四天,他们成功攻入辛州後,我军便在辛州大肆屠杀辛州军人,全城门户紧闭。听回来的士兵们说,在外头军绿sE一片的屍首像是杀人炼狱,辛州除了平民百姓能够保全外,军人大多都丧命或者自尽。」他的眼睛尽数的黑暗,语调也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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