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南蛮
後来,船舱内有个被关起来的船员,她接续维持了航运的稳定,我们才能顺利靠岸。下船後,霍祈劭并没有让我cHa手船上的意外,而是独自解决了全部的事,而我也因为满手血腥而不愿多提。
尽管身边没有随从,但他却行事俐落,判断JiNg准,绝非不是一般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反而像是一个深谋远虑的军师。
历经半个多月,我们才从孺州到达南蛮王族的中心,南蛮b起北方而言尚未西化,传统服饰当街可见,nV子身上挂满银饰,男子则戴着传统帽饰,满街都是南蛮语交谈,少数民族的五官容易辨认,街上也并不多外来人。
我们抵达时已经是晚上时分,便随意地找一间客栈先住了下来,吃着当地的饭菜。
「你先前说,南蛮王重面子,我们的确该备一份大礼。」霍祈劭说着,看我一眼後,便走出房间。
我一阵疑惑,这趟下来仓促,又遇到船上的事件,几乎没有准备礼品的时间,他是要去哪?
看着霍祈劭往走出客栈,相反地另一头走去,我紧随他在後面。但他的背影没有一丝犹疑,於是我便不再多问。
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霍祈劭专挑险峻的山路往上坡走,并且南蛮族一路的灯火黯淡,这一趟下来,透过清淡的月光才勉强能走,还要时不时小心路上的碎石。
「你要去哪?」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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