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预料的不错,路上的确碰到了另一队抬尸体的人。

        两队人还互相打了个招呼,虽然尴尬但是却不失礼貌。

        只要将活捉的这个敌军主将给抬回去他们就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一旦夜尽天明,赵国的还剩下的十万人立刻就会溃不成军。

        另一处

        朝廷大军的副将袁冲正在命人拉着方才跑掉的那个队正让他跪了下来。

        此时的袁冲沉声道;“我早就说过了,蜀州的叛军兵力不足很可能会通过袭营烧毁粮草这样的战法来出奇兵本将说过没有?演练了半个月一天两次,半个月就是三十次,你们辎重营竟然依旧没有防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此时的队正连忙跪在地上哭诉道:“将军开恩将军开恩啊!末将以为他们来了还是演练呢!末将没有防备啊!”

        袁冲冷哼一声道;“没有防备?!哪怕是演练也要照真实战况进行,你现在告诉本将你以为是演练没有防备?难道演练就不用防备了吗?!况且本将说过没有?昨天就是最后一次演戏了,接下来就是实战!实战懂吗?!你竟然还能以为是演戏?你脑子是怎么长得?!粮草出了事情,你有几个脑袋能砍?”

        那队正跪在地上正打算做最后的哀求,但是忽然看到走过来的萧叶一行人立刻道:“就是他!就是他!是他放得火!他是蜀州的奸细!就是他放的火!”

        此时围在袁冲身边的众人将眼睛看向了萧叶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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