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噩梦了吗?”
王卿卿无法回答阿严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混乱不堪的心,头部突然猛烈传来的尖锐阵痛,也让她无法顺利应答。
“头,好疼……”
不知是不是子弹S入头部的后遗症,她感觉脑袋正在被一阵强烈的痛感袭击,仿佛有人拿着锤子狠狠地敲击着她的脑壳。
越来越疼了。
过于沉重的痛感,令王卿卿的视线都开始发生转变,她无法看清眼前的东西。
模糊之中,阿严却忽然撤出了她的怀抱,只匆匆地留下一句话。
“小姐,请忍耐一下。”
下一刻,他就离开了房间。
她无法阻止阿严的离去,只能拼命地忍受着脑袋里的剧痛。
不过是短短的十几秒时间,阿严就再次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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