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搜索页面上显眼的C罗两个字仿佛提示着她的无知,伊莎望着邀请卡姓名处手写的“”,重重地呼了口气。

        说来惭愧,整个西班牙,特别是马德里的足球氛围在欧洲数一数二,但不巧的是伊莎开学时选课错过了大部队的选课攻略,直接选了7门课的单个学期最大选课数量上限,又欧皇附T7门课里6门最后都是考试形式结课,这让她根本没心思去感受这些。

        什么沉浸式感受西班牙的足球文化通通与她无关。2015年新年之前,伊莎只知道“图书馆是我的,自习室是我的,学习也是我的”,地铁和广告牌上面是谁的脸,或者谁上了电视报纸的头条她真的不关心。

        伊莎:咱就是说‘C罗’也许人人听过,但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是哪位啊喂。

        喧闹的大巴上,弗雷吉尔难得没有跟着音乐摇摆,而是在一旁朝伊莎伏低做小不停道歉,甚至两手抱个纸袋接好好友的鼻涕纸。

        “弗雷吉尔,向上帝发誓我一点都没有不高兴,这只是个意外,就这样。”伊莎原本没有就任何责怪他的意思,只是她的脑袋和七上八下的心跳一样凌乱,所以脸上没有表情。

        “那我们说好,下次你不会想着拒绝我的求助。”

        “少得寸进尺,闭上你的嘴吧,弗雷吉尔”隔着一个过道的法国妹子都听到了他打的算盘,掩护频频咳嗽的伊莎。

        “不然等制作完这次采访,由你来对接罗纳尔多怎么样?”

        “好像我们真的能再见到他一样。”伊莎靠在椅背上抻了抻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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