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墙上的各国名画和空气里弥漫着的香水味道,愈发把这里衬托得更像是一处可以寄托精神的净土。
杨一沛最终在一处名叫“钓鱼台”的房间前停了下来,临进门之前,他特意先将身子贴在门板上,附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虽然他相信张老头的定力,但男人总归有过不了的美人关,他怕待会儿自己闯进去了,万一看到张老头正在床上和外国妹妹学英语,那岂不是尴尬到令人窒息?
怎奈酒店墙壁的隔音效果做得特别棒,杨一沛连个屁的动静都听不到。
这让他一时想起来以前没有结婚时,他在扬州出差,酒店隔壁房间里大半夜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杨一沛对这种事情本就见怪不怪。只是他么的隔壁那个女的一边喘一边背《隆中对》,这种特殊癖好他还是第一次见,后来再想起这篇千古名文,他总是会想入非非。
“哐哐哐——”
杨一沛敲了敲房门。
一片寂静。
过了大概几秒钟,里面才传来了张红生的声音:“谁啊?”
“开门,查水表。”杨一沛捏着嗓子,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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