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时,老太君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并当着在座的至亲宣布:“玥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她虽与谦哥解除婚约,但往后她便是我嫡亲的孙女,只要老身在一日,便要护她一日。”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立刻起声示意,对待沈玥的态度,也变得恭敬些。
“谦哥儿,过来敬你玥妹妹一杯,一来向她赔个罪,二则往后你们便如同兄妹,以后要多照拂她”,老太君虽是笑着,但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谦放在膝上的手一惊,做兄妹,他从未这样想过,在老太君的威慑下,他端起酒杯走到沈玥面前,举杯对她道:“玥妹妹,以前是为兄的不是,辜负妹妹情谊,还望妹妹原谅。”
沈玥举起酒杯,微微一笑:“世子言重了,谈不上辜负,你我之间本无情意,现下成全你,也是成全我自己。”
韩谦望着眼前的人,忽然觉得心中像空了一块。
沈琳将韩谦的神色尽收眼底,一种危机感在她内心肆虐。
午宴结束,沈玥将那幅栩栩如生的观音像献给老太君,也同她告辞,侯府她多待一刻,对两家人都是尴尬。
老太君不愿放她离去,一则是确实疼爱她,二则,若此时她离去,那些风言风语会更甚,为了留住她,便委托她亲自将观音像送到佛堂,交给家里的姑子供奉。
沈玥从佛堂回来时,与韩漫云狭路相逢,面对一脸傲慢的女子,她进退无路。
韩漫云直接点明来意:“沈玥,你以为哄得祖母开金口,便真是侯府的千金,做梦。”
沈玥叹息一声,不想两人在这么生厌下去,便也不在逃避,主动道歉:“韩小姐,我从未想过沾侯府的光,今日不过是不想忤逆老太君的心意,你不必将我视为劲敌,毕竟我与你,没有利益上的冲突,你永远都是老太君嫡亲的孙女,永嘉侯府尊贵的嫡女,而我只是一个外人,她对我有歉意,对你是实诚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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