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拿出了七千两给徐茂林还债,交给了舅母赵氏一千两补贴家用,这些日子,徐府省吃俭用,府上不少用品,也是从以往的供货商那里赊来的。
对于沈玥,赵氏是打心底喜欢,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深有体会,自从落难,以往那些巴结她的兄弟姐妹,个个绝了来往,连她母亲去逝,都没送来消息。
好在徐元勋为人正直,有些能力,这十年,他们一家从县衙,一路上迁,终于做到刺史,也算在澹州站住脚跟,前不久出了徐茂林的事,让她焦头烂额,整日想办法筹钱。
关键时刻,沈玥大度的拿出这些钱,救了一家之急,也挽回徐家的脸面,眼下她已没了婚约,与其嫁出去,不如留在家里。
想到这,她瞧了一眼二子徐茂溪,这些年不愿议亲,不正是因为她嘛,看来得同老夫人商量一下,早日定下这婚事。
沈玥回到往日的住处,刺史府不大,除了老夫人和徐元勋夫妻,其余都没有单独的院落,她住的地方偏僻,但紧挨着老夫人。
走了十余日,回来后房间仍旧一尘不染,打扫的侍女见状,笑着回禀:“姑娘,都是二爷吩咐的,说即使你不在,屋子也要收拾的干干净净。”
徐茂溪对她的心思,沈玥了然于心,以前碍于她有婚约,又对韩谦一往情深,他总是默默的站在一旁,偶尔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悄悄来,又悄悄挪开,直到去年,十八岁的他被逼着相亲,夜晚他喝的酩酊大醉,坐在她的门外,诉尽一腔情意。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正想着,他便到了,站在门外,恭敬淡雅,浅浅一笑:“阿玥,珍珠香芋酥。”
沈玥接过油纸,温婉一笑:“二表哥,一起吃。”
徐茂溪摇摇头,傻笑:“不了,我得去看书,今年秋闱一定要中,你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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