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本就冰清玉骨,眉若青烟,丹唇皓齿,那双星眸闪着烁烁星光,漫不经心的举止间,正在流露一种清冷贵气,加之衣服首饰的陪衬,愈加耀眼。

        沈琳心中烦躁,韩谦的目光时不时会停留在沈玥身上,想起昨晚意乱情迷时,韩谦似乎唤了一声“阿玥”,事后她没有追问,也不敢问,但心底总归有了疙瘩,今日她精心妆容,衣着华丽,就是想把沈玥比下去,在韩谦心中奠定她不可撼动的地位。

        想到这,沈琳觉得自己如今嫁入侯府,身份地位都比她高,便再也见不得她这幅招蜂引蝶的模样,阴阳怪气的说道:“大姐姐,你今日的打扮可真是别有用心,看似简单,实则处处透着心机,但是作为妹妹要提醒一句,谦哥哥已是我的夫君,你若还是恋恋不忘,我可以大发慈悲,求他将你收做妾室。”

        沈玥嘴角勾起,嘲讽道:“韩家虽是侯府,但也贵不到能纳嫡女为妾,妹妹还是慎言,至于已出之物,本姑娘已不再稀罕。”

        “你,沈玥,你最好看清自己的处境,就算徐家回来,你也是伯爵府的长女,婚事还得父亲做主,就算生的再美,也只能嫁给鳏夫,不过也是你高攀,他可是......”沈琳越说越起劲。

        “住嘴。”沈从忠忽然冒出,及时制止。

        沈琳吓了一跳,看到父亲身后的韩谦,起身奔向他,双手抓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仰着头,双眼含泪,小声诉说:“夫君,是姐姐她故意折辱我,说我们婚前苟合,伤风败俗,今日是回门大喜的日子,我一时气愤,才说了那样的话,你不要生气,我日后一定在注意言行举止。”

        韩谦冷着的脸,目光扫过厅内众人,见她们纷纷点头附和,脸色终于缓和,拿出锦帕替她轻轻擦拭眼泪。

        看着这一幕,沈玥忽觉可笑,兀自摇摇头,对着沈从忠微微行礼:“父亲,女儿还有事,就先就走了。”

        沈从忠冷声道:“这是你的家,既然回来,便哪也不准去,一个姑娘家,整日留在他府,成何体统。”

        沈玥不怒不气:“刚才女儿回了锦兰院,屋子里落下厚厚一层灰,床单被褥都发了霉,就算现下打扫,今日也住不进去,故而只能先回外祖母那。”

        沈从忠听完,狠狠剜了顾氏一眼,他早就吩咐顾氏收拾锦兰院,结果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如今当着韩谦的面说出来,保不定在心中嘲笑他治家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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