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情绪恢复,慕云昭一手扣住她纤细的后颈,一手捏住白皙的下颌,自己低下头则压上红唇。

        沈玥闭上双眼,承受他的侵略,慕云昭则稍稍侧过头,犀利的眼眸中毫无一丝情愫,如同暗夜苍狼般,盯着门外之人。

        两人眼神相会间,与韩谦的错愕相比,慕云昭则更加淡然,甚至带着极度的高冷及蔑视,以及对主权的宣誓,一边膈应着人,嘴上的动作愈加霸道。

        韩谦站在门外,原来沈玥每月寄的信,都被沈琳母女暗中扣下。

        这三年他确实对沈玥有怨,恨她对自己不管不顾三年,恨她杳无音信三年。

        他不否认,沈琳的出现弥补了他心中的空缺,他确实小肚鸡肠,起初默认沈琳的靠近,有着一丝邪恶念头,他想报复沈玥。

        事情的发展脱离了他的掌控,春宵一刻,美人哭的梨花带雨,娇美又深情,声泪俱下诉说对他的仰慕与忠贞,而他得到莫大的满足与报复的快感。

        退婚后,他会猜想,她应当会随便找个人嫁了,两人或许再不会有交际,可婚后这几日,夜深人静时,看着沈琳的睡颜,想着有朝一日沈玥也会卧在他人之畔,心中变郁结难舒。

        如今真相即开,威逼利诱春桃借着沈琳的口信回府拿回书信,统共三十六封,却只剩下三封,其余的都被烧了,看着女子清秀的字迹,虽然没有含情脉脉诉说钟情,但却洋洋洒洒几大篇,不仅将澹州的趣事讲给他,还叮嘱他注意身体,孝顺父母,信总有结束的时候,韩谦却鬼使神差的体会到沈玥那时的不舍与相思。

        他揣着书信急急忙忙来寻她,却被眼前的一幕震的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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