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忙?”沈玥急问。
“是的,爷说这两日可能无法出宫,让属下告诉你,等事忙完,他便来瞧你。”李琛道。
徐家回京,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次日,不少昔日同僚纷纷上门拜访,随之而来的还有圣旨,擢升徐元勋为礼部侍郎。
沈从忠做梦都没想到,徐家还能翻身,甚至官比他都高,想起这些年对沈玥母女的苛待,他内心犯怵,站在侯门前犹豫要不要进去。
正在这时,永嘉侯韩誉到了,对徐家都有愧,两人心中都底气不足,最终两位姻亲鼓足勇气,结伴踏入侯府。
与他们想像的不同,徐元勋热情周到,似乎那些旧事,并未影响三家感情,谈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每每沈从忠提出想接沈玥回府时,便被徐元勋借故转移话题。
送走两人,徐元勋冷着脸坐在大堂,老夫人其实一直在屏风后面关注两人的一举一动,想到沈从忠这般急切要沈玥回府,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忙嘱咐:“沈从忠此人阴险狡诈,现下我们才回来,人事关系不熟,你去找找承安伯,他昔日与你有交情,先让他帮咱们探探帝都的事,我们也需尽快重整家风,朝廷归还的铺面庄子,这两日我便同你夫人,还有两个姑娘开始接手,你刚回来,为人做事一定要低调,切记你父亲的教训,忠君爱国当是第一位。”
徐元勋道:“母亲放心,这些年儿子也深有体会,从今往后自是做个纯臣,忠于陛下,忠于朝廷,护住徐家,还有阿玥。”
萧婉儿怀着怒气而来,那日她不告而别,深更半月慕云昭的暗卫找到他们,得知她自行离去,自己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生怕她会想不开跳了江。
“你以后也别同我交好了,本夫人承受不起这般惊吓。”萧婉儿抱手环胸,扭着头,不理沈玥。
沈玥轻轻的挽着她胳膊,低眉顺目的小声说道:“好婉儿,我知道错了,那日真是身不由己,太后娘娘不同意,我不得不选择离去,没有与你说明,便是怕你不舍,也怕杀身之祸。”
听她提起太后,萧婉儿的怒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她邹起眉头,道:“整个帝都都知道,太后属意娘家的侄女姚明珠为摄政王妃,前不久,嫡三女姚玉珠匆忙嫁给一名侍卫,我们猜测,肯定是想爬摄政王的床,毕竟这些年,好几位贵女宫中夜宴后,都嫁了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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