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青叹了口气，努力抬起肩膀看了看自己的伤势。「你觉得这样我还能活吗？鸟之将Si，其鸣也哀；人之将Si，其言也善。」
李贻转了转眼睛，似乎还是不太相信他，但她却说：「那麽把情报都说出来吧。」
柳方青勉强露出微笑。「你倒挺会趁人之危。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你想知道些什麽，都问吧。」
「为什麽我到现在还没被杀？」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谢怀祖肚子里的蛔虫。」柳方青很乾脆的回答。
「为什麽你要帮我挡子弹？你又为什麽知道他要杀我？」李贻看似面无表情的问这个问题，但柳方青知道她不可能这麽快就放下。
柳方青闭上眼，因为雨水一直滴进他的眼睛。「这很容易判断。知道谢怀祖选择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会开枪杀你以示忠诚，算是对谢怀祖一个行动上的抗议吧。但是如果那枪击中了我，就等於陈卿岳当场抗命，他一定会马上杀了陈卿岳。」
「但他没有Si。」李贻指出。
柳方青吃力的点点头。「就凭一个狙击手是杀不了他的，这只是给他的一个小警告。他这时候应该逃出生天了，不过他也哪里都去不了了。你们头儿大概已经知道他是天蠍派来的间谍了，不然他也不会派你跟他一起出任务。」
「因为我的存在让他无法再留在人马……就算不是为了情感，也因为他曾经枪击我。我是他最大的绊脚石。」李贻明白了柳方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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