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青从李贻的眼神里看见、从她散发的气味里闻到了她的想法。
他或多或少感受到李贻的心意，但是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当然，就算是林依婷亲自醒来跟他说话，也阻止不了他去毁了人马组织，跟谢怀祖讨解药。
「抱歉，都是我的错。」李贻的眼眶泛红，再一次避开柳方青的视线。
她说得没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而柳方青现在也真的很难对她好言好语。
「答、答应我不可以Si，好吗？」李贻把头别开，哽咽着说。
「嗯。」
柳方青只挤得出这个字，他轻柔的拿开李贻的手。
柳方青没有回头，他打开公寓的门，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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