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穷苦学生。感叹哀伤不满一秒,即刻想起医药费用,又得缩衣节食,心里全是眼泪。不就是个晕血,居然大费周章送进急诊室!腿上的割伤不就看来可怕狰狞点,太小题大作了。

        幸好不是送到我实习的医院,我肯定会成为茶余饭後的笑柄。

        我很委屈,但是,这位先生看来b我更委屈。他清黑的眸底是喜怒未明,嗓音里头的嘲讽再明辨不过。

        「身为你失职的男朋友,总是要陪你到悠悠转醒吧。」

        立刻横了他一眼。揪着这个天大误会,又不是我让那些医护员错认的。再说,这麽毒舌的男朋友,我不想要好吗。

        提及他的声息,温润和暖,彻底和他X子里的清冷倨傲不搭边。搔搔脸,斟酌片刻,轻轻咳嗽,他挑眉看了过来。

        顿时心慌气虚,y着头皮开口。「你……我是不是哪里听过你的声音?难不成你跟我是同个学校、还是你什麽乐团主唱?」

        他笑了起来,像破冬的冷梅,清贵又孤傲。帅得无法无天。

        「这是在搭讪?」恶意的停顿,黑瞳闪过狡黠,他缓声道:「可是、怎麽办?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果然高估不得他的良心,简直喂狗了。

        「因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他神sE冷淡,着实与眼底的沉黑笑意判若两人。他从容道:「C大护理系大四生,当过系篮球经和垒球球经、领四年的书卷奖、医学院的nV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