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愣了愣,“对不起,我不太理解小姐的意思。”
“我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我记得罗纳先生的儿子在那里当学徒,也许知道什麽别人不知道的消息。”听见儿子这个词,罗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恼羞。希波吕继续娇笑道,“对了,今天他似乎没有跟在您身边?”
“孩子大了,总要给他一些空间才好。”罗纳乾笑道,“他总说自己想去外面闯一闯,这不,他的弟弟才刚成年就迫不及待的把铺子交给他,自己跑了。”
“喔?经营了多年,说不要就不要,真是怪可惜了。要不我去劝劝他?”
“这种小事不用麻烦大人。”冷汗从他的额上滴下,“而且泰德的商业天赋很好,很快就能上手......”
“但新培养的总归是没有现成的好,不是吗?”萨德冷不丁的开口。
希波吕蹙眉斜了眼萨德,又转回视线,“是啊,说不定杰森只是一时糊涂,还是我去和他谈谈吧,不用客气。”
“不!我的意思是......杰森的事情我会再找他聊聊的,就不劳烦大人了,哈哈,那、那个我好像看到朋友了,先失陪了。”不顾失礼,罗纳飞也似的逃离俩人,像是背後有什麽豺狼虎豹在追赶他似。
“唉?跑得真快,姊姊你吓坏他了。”方才的cHa曲似乎让周围想搭上话的人打退堂鼓,眼见他们周围形成半径一尺的社交真空圈,萨德无奈的摇头,“这麽凶会嫁不出去的。”
希波吕轻哼,“不严厉点,他们怎麽认清自己的位置,真是什麽货sE都想来搭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当然,姊姊大人最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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