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被琉璃灯盏的美丽所x1引,啧啧称奇,惊叹不已,唯有那位年轻的绿袍臣子格格不入,他只是抬眼瞥了一眼,便索然收回了目光。
再珍贵美丽,也不过是个供人赏玩的器物罢了,乏味至极。
他昂首无视,眼中流露出几分鄙夷。
薛道权打量着手中的琉璃灯盏,若有所思。他记得薛棠小时候十分喜欢皇g0ng屋顶的琉璃碧瓦,觉得亮晶晶的,绚烂夺目。
想到自己唯一的、被当作政治工具嫁出去的nV儿,他心绪复杂,百感交集。
薛道权轻轻放下琉璃灯盏,望向谢雍,和颜问道:“朕想在公主府修建一处琉璃水榭,Ai卿有何建议?”
未等谢雍开口,他旁侧的绿袍臣子立即上前劝阻,“陛下万万不可!琉璃名贵,价b玉高,建造一座琉璃水榭所费不赀,劳民伤财,百害而无一利。更何况北境正逢雪灾,百姓困苦,哀鸿遍野,若陛下大肆铺张,极易引发民怨,请陛下三思!”
他的语气强y,直言不讳,听得薛道权龙颜一变,眉头紧锁,谢雍带有暗示意味地轻咳了声,可他并未理会,继续侃侃道:“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破由奢。陛下应去奢从简,万不可铺张浪费,后g0ng亦是如此。”
话音落下,御书房陷入沉寂之中,气氛变得压抑,薛道权板着脸,一言不发,肃冷的眸子审视着他。
众人低目屏息,战战兢兢,反倒是极有可能大祸临头的他坦然自若,镇定从容,即使面对帝王的威压,也没有流露出半分怯惧,端正地垂首揖立,静候帝王回应。
大太监赵德正不禁暗叹:他虽是宰相谢雍的学生,圣上也对他青睐有加,但终不过是个七品翰林院编修,以他的官职资历,竟敢直言规谏,甚至涉及后g0ng,胆子可真大!
气氛仍然凝重,就在众人以为薛道权将要大发雷霆时,他忽地冁然而笑,转头看向谢雍,赞叹道:“谢卿家,你有位好学生啊!朕甚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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