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吻着她,像是在发泄什么。

        “程……程宴……”江倾禾双手抵在他坚y的x前,抗拒的意味很明显,“别……唔……”

        可她推得越用力,男人吻得就越深入。

        喝了那么多杯烈酒,程宴醉得不轻,声线磁沉而沙哑,“别走……倾倾……”

        细听之下,他的话语间含有几分微不可查的哀求。

        于是江倾禾推拒的力道慢慢变小,直到最后放下了双手。

        “不走,好吗?”两唇相抵,程宴齿间溢出的呢喃声很模糊,“倾倾,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昨晚对你说不再对你犯贱……今天不是乔歆然邀我过来的,是我主动找的她,我知道今天是你们的同学聚会,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他其实没有什么所图,要说有,也只不过是想过来看她一眼。

        江倾禾如鲠在喉,一时无话。

        “我已经想明白了,”程宴双手捧住她的小脸,字字真挚诚恳:“倾倾,我做不到不理你的,我还是想对你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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