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害得凌楚南茶饭不思的罪魁祸首的惠贤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凌楚南睡得太沉,连意识都模糊了,几乎要分不清梦与现实。
梦里的分明是惠贤,可活像是另一人。
惠贤的目光怯生生地看着他,连笑起来都小心翼翼,他看向凌楚南的眼神清澈单纯,宛如在看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凌楚南从来没在惠贤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却又无端觉得熟悉。他后知后觉,其实,惠贤好像一台不懂喜怒哀乐的机器人,他不知道惠贤笑起来是什么模样,就连分手时,他说了许多过分的话,惠贤也不觉得自己被羞辱。至始至终,他平静得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你......看起来很寂寞。”
梦里的惠贤紧张又羞涩,仍然鼓起勇气对凌楚南说道:“所以我,随便做了些饼干,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开心些。”
凌楚南突然头痛欲裂,他怎么会梦到这些,惠贤又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从来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寂寞。
自梦境中惊醒时,凌楚南的冷汗湿透了整片后背,他粗喘着气,狠狠灌了几大口凉水,试图让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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