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南说他没病,可没有哪个精神病人会承认自己生病了。他开始被迫服药,关在医院狭小的病房里,护士们看他的眼神充满防备,镇定剂不知打了有多少。
凌楚南看着胳膊上的针眼,倏地冷静下来,难道惠贤真的不存在,他脑海中鲜活的场景真的只是他寂寞太久的错觉?
医院的伙食不合胃口,秘书安排了煮饭阿姨给凌楚南送饭。每一次来这里,阿姨都心惊胆战,生怕这个发了疯的总裁对她拳打脚踢。她小心翼翼地将饭盒放在门口,拜托护士小姐帮她送进去。
今天凌楚南十分安静,护士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她将饭盒递到凌楚南手上。
凌楚南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进食,拿到饭盒时,他仍然不着急,只是愣愣地看着上面贴着的一只小黄鸭。
由于时间太久,小黄鸭的颜色已经不再鲜亮,边缘处磨损得十分厉害。凌楚南伸手将它撕了下来,放在掌心里。
护士耐着性子问他:“怎么了。”
凌楚南没有回答。
凌楚南的死亡非常突然,毫无预兆。第二天负责查房的护士发觉这个英俊而苍白的男人已经失去呼吸时,几乎吓得晕死过去。凌楚南的病情虽然不见好转,可身体机能从来没出过问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像一台断了电的机器似的,忽然停止了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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