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

        凌楚南回过神,胡乱应付一句:“嗯。”

        惠贤重新收起灵石:“那便回去吧,太晚了。”

        自此,师徒二人无言。

        直至睡前,惠贤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榻,被子还没盖好,外头叩门声响起。

        凌楚南的声音传来:“老师,今晚的药。”

        提到药惠贤就舌根发酸,他这个孽徒比闹钟还尽职,鉴于他现在是长辈身份,耍赖逃避吃药的方法并不适用,他只能让凌楚南进来,乖乖地把药喝了。

        “对不起,老师,今天是我失态了。”

        惠贤端着药碗轻咳数声,真是新鲜,凌楚南居然业有自认失态的时候,竟还肯乖乖地给他道歉,如果不是世界观的限制惠贤真想把这一幕录下来反复观看。他擦去嘴角药汁,摆手道:“不必自责,我没有放在心上,你只是担心我,我怎会责怪你。”

        “不知为何,我见老师自高处跳下就乱了阵脚。”凌楚南轻声道:“不瞒老师,那时我头脑空白一片,只能听见咚咚的心跳声。我总以为再也见不到老师了,回过神来,我已经接下了老师。我不该不冷静,更不该不相信老师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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