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提出异议,那人倒是难得地明事理:“此事不妥,鬼符是惠贤与旁人作赌而得,与门派并无干系。若无惠贤,我们根本寻不得此物。另外,我们是否将凌楚南想得太不堪了些。”
长老们齐刷刷地怒视此人,他面不改色,坚定道:“据我所知,凌楚南拜入惠贤长老门下至今并无出格举动,甚至门派中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刻苦的弟子。鬼符是他生父的遗物,按常理,就算要给,也该是物归原主。”
“住口!”
“长老们将凌楚南当贼一般提防,就不怕伤了人心吗?”
惠贤已然在心里把头点成了缝纫机。
系统看戏道:【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为何不说,若没有这NPC出来说话,灵石可就真被拿走了。】
惠贤道:“我是凌楚南的老师,有的话即使无人开口也不能由我来说。此事虽是门派理亏,可若我替凌楚南说话,只会叫他们更加提防。即使我强行留下灵石,以后门派中有什么大事小情,他们难免都要猜忌是凌楚南偷用灵石。那日子可没得过了。”
系统一怔,惠贤竟想到这一层,不禁感叹道:【你这家伙,真是低估你了。】
最终,长老们决定由惠贤保管灵石,但决计不能将其交给凌楚南。惠贤应下,送众人出了门。他所不知道的是,今日早课提前结束,作为被谈论的当事人,凌楚南躲在角落,将所有的话一字一句地听在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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