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南压低了声音:“所以,是谁。”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凌楚南,惠贤拼命给他使眼色,今天几个小姑娘不知看了什么杂书,非要缠着惠贤讲情史。惠贤哪里有情史可言,他就只有那段惨淡收尾的暗恋。他禁不住徒弟们的软磨硬泡,才勉为其难地说了。谁知道竟被另一个主人公撞个正着。
讲道理,惠贤自认没有抹黑凌楚南的形象,他的一切描述都是基于客观事实。虽然作为暗恋的一方,惠贤的遭遇足够卑微,但他绝对没有夹带私货,他发誓。
毕竟对现在的惠贤而言,凌楚南只是最普通的同事关系,他没有情感系统,没有喜怒哀乐,更不用说爱恨情仇。他能如此淡定地将之前的事当八卦讲给徒弟们听,足以说明他早已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虽然方式非常惨烈。
凌楚南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为了防止事态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惠贤果断地给徒弟们下达指令:“好了,听也听完了,去做功课吧。以后少看点闲书。”
“还有你,楚南,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今天我已经喝过药,不用再麻烦了。”
凌楚南几步上前,反抓住惠贤的手腕。
惠贤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凌楚南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了。
凌楚南的身形已经长成,赫然是成熟的大人模样。
“学生有一事不明,老师,为何你的身体里有女子才会有的小产过的痕迹。这是否与你说的那个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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