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部队的规矩,惠贤立刻回道:“报告教官。”

        “我在问你,你是不是故意和我抬杠。”

        惠贤斟酌着用词:“报告教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凌楚南眯起眼睛,隐隐渗出危险的警告,他只用一只手就拉开了惠贤的领口,其过程可以称得上粗鲁,连惠贤身边的人都清楚地听见了拉锁被扯坏的声音。

        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北方的凌晨即使在盛夏依然透着点点凉意。惠贤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体,依旧没能理解凌楚南的意思。

        凌楚南看着缠在惠贤脖子上的层层纱布,问:“这是什么?”

        惠贤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种答案肉眼可见的问题有什么提问的必要?但他时刻记着凌楚南现在的身份,无论凌教官提出什么要求,他必须无条件听从。于是惠贤谦卑地回答:“报告教官,是纱布。”

        “我不知道它是纱布吗?你不戴隔离环,缠这么多绷带干什么?”

        啊这……

        惠贤又一次哑口无言,原来凌楚南发作是因为他没有佩戴隔离颈环。说起来,由于这个世界的ABO设定,惠贤总是能闻到弥散在空气中的信息素,虽然不浓郁,可五花八门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初来乍到的惠贤多少有点不适应。凌楚南的设定是顶尖Alpha,对信息素的味道只会更加敏感,惠贤刚进校门他就能分辨出Omega的气息。后来给惠贤揍了一顿后又态度不佳地叫他收好信息素,大概率是不喜欢Omega的味道的。

        倒也难怪凌楚南来找麻烦了,可是,他的隔离环不是被凌楚南自己弄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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