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响起同学们忍笑的声音,惠贤先是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直视着凌楚南:“报告教官,他说的是事实。”

        同学们的暗笑声更大了,只有凌楚南的心沉到了底。

        由于惠贤过去的经历,他的社会化程度不高,以至于他常常忽视许多社交中的细节,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比如他的同学们大多家境殷实。军工大地处寸土寸金的超一线城市,生活成本非常夸张,相当一部分外地学生只能省吃俭用。何况机甲专业涉及到昂贵的材料费,燃料费,修理费,这又是一大笔不可避免的开销,否则学校不会提供如此高额的奖学金。种种因素加在一起,愿意报考这个专业的学生除了学习成绩优异外,经济条件也不拮据。

        他们未必是真心嘲笑惠贤,只是觉得勤工俭学这事很新鲜,毕竟食堂的工作那么辛苦,而拿到的薪水还不够去高档点的餐厅消费一回。

        只有惠贤十分不解,没有钱买隔离环是很难理解的事情吗?

        转念又一想,这个人是凌楚南的话,倒也是情理之中。

        凌楚南复杂地凝视着这个脑袋和脖子都裹了纱布的Omega,他分辨不出这个人是在强撑着自尊心还是真的不在意同学们的眼光。

        他让惠贤整理好仪容仪表,转头把贫嘴的和笑得厉害的几个毛头小子狠狠训了一通。

        小插曲被刻意地一笔带过,新生们艰难地完成了上午的训练任务。到午休时,Alpha们几乎都要累瘫了,只有惠贤在众目睽睽之下平淡地往食堂后厨走去。

        同学A不可思议地叫住他:“不是吧惠贤,你真要去打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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