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南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惠贤放在医务室的床上。
凌楚南体力惊人,足够将高挑清瘦的惠贤毫不费力地抱在怀里,他甚至觉得怀里的重量过于轻了,如果他稍稍施力,这个瓷娃娃会碎掉也说不定。
医务室的老师熟练地为惠贤做了简单的检查,完毕,他无奈地长叹一声,对凌楚南道:“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也足够糟糕了。凌教官,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你的课上怎么会发生两个Alpha争风吃醋甚至误伤Omega的事?你作为课程负责人就没什么要说的?”
“哈?”凌楚南蹙着眉头,语气暴躁:“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争风吃醋,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这还用别人告诉我?”老师白了凌楚南一眼,转身继续给惠贤挂吊瓶。惠贤的手上没什么肉,淡青的血管覆在皮下,十分显眼,将针头衬托得更加可怖。“这孩子被强劲的Alpha信息素刺激了两回,他的腺体功能已经被完全打乱。现在只能给他输点抑制剂,起个辅助作用,到底能不能回到以前的状态只能靠他自己。要是个有配偶的Omega还好,大不了经历一次发///情期。但他没有被标记过,就算这次能恢复,以后经历发情期的时候恐怕也要吃些苦头。”
在这之前,凌楚南从来不知道Alpha的信息素会对Omega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他越来越想揍宋言一顿,居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事。即使同为Alpha,凌楚南也不能理解这份似乎是生俱来的无用的自尊心。的确,考试规则并未禁止使用信息素攻击,可宋言居然为了一门期末考试不惜冒如此大的风险攻击对手。如果惠贤真的留下永久的后遗症怎么办?
&的信息素有强有弱,以往从未出现过考试中使用信息素攻击的学生。说得再明白些,正因为宋言的对手是Omega,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这样的人品,绝不会是出色的战士。
“到底是哪两个学生闹成这样?荒唐至极,你不上报学校?”
凌楚南心烦地抓乱额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别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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