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南反驳:“谁说的,我就不喜欢这样的。”
“少自作多情了你,谁问你喜不喜欢了。”
病床上的惠贤无意识地缩紧身体,微小的动作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凌楚南犹为紧张,问这是怎么了。老师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惠贤现在不仅仅是生理不适,在信息素的影响下,Omega的心理状态也会异常脆弱。这些都不是外界能帮上忙的,他们所能做的只有静静地等惠贤自己醒过来。
看凌楚南对这个Omega学生还算上心,医务老师还有其他工作要忙,不得不先行离开医务室,于是白晃晃的房间里只留下惠贤和凌楚南两个。
平日里惠贤带着隔离环,并且有意抑制信息素,凌楚南很少能闻到惠贤身上的味道。然而今天情况特殊,隔离环失效,惠贤也陷入深度昏迷,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清淡的甜味来。
惠贤的信息素和他本人一样,柔和内敛,毫不张扬,会轻易地被其他人的气味盖过去。
连味道都毫无特殊之处,只是最普通的甜味,夹杂着一缕果香和奶气,像是超市柜台上售卖的草莓牛奶。
这曾是凌楚南最讨厌的一种味道,他不喜欢甜饮料,特别是草莓牛奶,就像他不喜欢甜甜糯糯
的Omega。
只是今天,他突然有些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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