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差点让惠贤噎死,他的好教官是不是嫌他不够忙,平时三天两头叫他去搬器材就算了,这种事也要他参加?他能报什么节目?上台表演拖地擦灰吗?

        “报告教官......我能不能不报名,我什么也不会。”

        “我记得你会弹钢琴。”

        “啊?”惠贤瞪大眼睛,他开始认真地怀疑凌楚南是不是在故意整他,这种事也拿出来说?

        凌楚南理所当然道:“你去学校的音乐教室练过吧,我听到了。弹得不错,不参加就可惜了。”

        惠贤放下碗筷,凝视着凌楚南的脸,一双温柔却没有感情的眼睛眨了又眨。

        如果他的情感程序没有被移除,他现在一定或许会生气。

        然而现在的惠贤无论面对凌楚南怎样无理取闹的要求,他都心如止水,人淡如菊。

        “报告教官,我确实抽不出时间。除了食堂的工作以外,我校外还有钢琴陪练的兼职,课业任务也不轻松。我恐怕没有时间参加。”

        凌楚南的眼底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这份心疼隐藏得太深,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以惠贤对凌楚南的了解,凌楚南现在所想的无外乎是那些何不食肉糜的问题,譬如你就那么缺钱吗,或者有必要这么累吗,再或者你这么缺钱岂不是很想早点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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