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从小都是独立的孩子,从来不让我操心。可妈妈还是希望有人能心疼你,替我照顾你......”

        她的视线转向凌楚南:“楚南是个好孩子,之前我还担心,凌家毕竟......今天看到你们这么好,我心里的石头可算落了地,以后就算我治不好了,走也能放心走。”

        “别说这话。”惠贤急忙道。

        惠母费力地从领口处摸索一阵,片刻后,一块玉坠躺在她的掌心。她执意塞给凌楚南,凌楚南不解其意,只见惠母眼泛泪花:“这是我出生的时候,我妈妈送我的,楚南,你收下。我知道凌家不缺钱,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好好对惠贤,我对不起这孩子,带他来这世上却不能给他好的生活,多亏有你。能答应阿姨,以后也一直照顾他,行吗?”

        惠贤心虚地转移视线,多亏凌楚南还有点良心,没在母亲面前揭穿这桩婚姻的本质。否则这可怜的女人这会儿已经躺在ICU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凌氏夫妇的交易,惠贤根本没有钱送母亲来这个医院养病。这样看来,果然只有凌楚南没从联姻里捞到半点好处,也难怪他总是心情不顺了。

        二人告别惠母。

        凌楚南手握方向盘,全身上下都不太舒服。惠母赠予的玉坠被他放进上衣里怀,离胸口最近的位置。惠贤依旧一言不发,系好安全带后就开始望着窗外发呆。凌楚南突然发声:“你以后不许吃那些药。”

        惠贤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总要做些安全措施。”

        凌楚南气急:“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不做安全措施的意思就是我爽了就行,反正事后你自己会吃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