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打趣他:【终于干回老本行了。】
惠贤给凌楚南的便当盒贴上用以区分的小黄鸭贴纸:“我也没想到我在哪里都得给凌楚南做饭。”他学着电影里的语气:“或许这就是贤儿的命吧。”
系统突然顿了顿:【不过你为什么给他装这么少的便当,以我对凌楚南的了解,他恐怕吃不饱。】
惠贤头也不抬:“反正他也不会吃我做的,说不定还要扔进垃圾桶。还不如一开始就少让他浪费点。”
【怎么这么肯定。】
“猜的,如果不是我母亲的命在凌家人手上,我不会给他带便当的。”
事实证明惠贤的预判非常精准,他按照凌家人的要求,午休时间带着两盒便当去凌楚南的办公室。他忽视凌楚南的冷嘲热讽,平静地把便当放在办公桌上。凌楚南靠着椅背,轻蔑地看了便当盒一眼:“怎么,为了请我回家,扮起贤妻良母了?”
这人丝毫不记得自己从前脑部过的惠贤结婚后会是什么模样,他始终不能原谅惠贤的欺骗,他不自觉地用最伤人的话语攻击惠贤,他也说不清这是怎样的心理。
惠贤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他只是例行公事,至于吃不吃就是凌楚南自己的选择。他拿着自己的便当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开始沉默地进食。
好巧不巧,凌楚南的下属进来交材料,正碰上这诡异的场面。凌楚南正满腔的火无处发,当即借题发挥:“东西放下可以走了,再顺便帮我把桌子上这东西拿出去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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