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贤明白了,现在的凌楚南没有理智可言,谁来都是正撞枪口。反正今天也不会触发什么重要剧情,他只要走个过场就行。与其在这里与凌楚南毫无意义地争执,还不如早点去上课。

        他很快收拾好东西,临走前不忘贴心地把门关好。凌楚南还以为惠贤会和他大吵一架,结果却一如既往地不咸不淡,令人提不起兴致,就好像是他一个人无理取闹似的。

        空气中传来草莓牛奶的甜味,惹得凌楚南更加心烦。

        下午依旧是凌楚南的实践课,随着教学的深入,课程标准对学生身体素质的要求越来越严格,这对惠贤非常不友好。眼看着惠贤跟不上教学进度,曾经因为他丢过脸的Alpha们不禁幸灾乐祸起来。其他同学对惠贤的态度也变得微妙,关于凌楚南与惠贤结婚真相的留言愈传愈烈,正如凌楚南所愿,现在的惠贤不招任何人待见,也没有人真正地看得起他,就连学校里也是如此。

        惠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浓郁的Alpha气息本就令人不适,他中午又没能好好吃饭,全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凌楚南对他今天的表现非常不满,也不知道有没有迁怒的缘故。

        他拜托系统将他机体的力量数值调到最高,系统委婉地告知,它早就帮惠贤调到了上限,实在爱莫能助。惠贤费力地拉起操纵杆,身下庞大的机甲完全不肯听从驾驶员的指令,它反而释放出远远超出惠贤所能承受的精神压力。毫无意外地,这一节实践课对惠贤来说是完全失败的,以他目前的状态,期末能否合格依旧是难题。

        惠贤刚刚下课就被凌家人强行请上车送回家里,凌楚南目睹了全程,但他懒得管。他的下属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夫人身体好像不舒服,刚开口就被凌楚南堵了回去:“你这么关心他的死活,你怎么不去他手底下做事?别屈尊在我这儿了行不行?”

        下属委屈地闭上嘴巴,算了算了,凌长官的家务事,他才不要多嘴。

        惠贤被送到婚房楼下,他也感觉到自己的机体出了异常,他委托系统帮自己做检查,然而系统的回复是一切运转正常,没有任何疾病症状。惠贤强撑着走到沙发旁,瘫软地侧躺上去,他莫名地发冷,抑制不住对温暖的渴望,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很快,惠贤的眼角湿润起来。他没有情感,无法体会Omega特有的脆弱与孤独,而身体上的痛苦足以让他留下生理性泪水。系统提醒道,这种情况极可能是由于疲惫引起的发情期紊乱,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来自Alpha的永久性标记。

        惠贤的心智还算清明,他知道这个节骨眼有资格标记他的人只有凌楚南一个,他应该给凌楚南打个求助电话。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发情期,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剩下的任务时间会有许多麻烦。他掏出手机,想了想,又把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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