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
凌楚南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了惠贤一天,始终没有开门声响起。他的呼吸彻底紊乱起来,他终于认清了久久不愿面对的事实:惠贤又一次离开了他。
这一次是永远,他再也不会见到惠贤。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无厘头的噩梦,凌楚南拼尽全力想要清醒,而比噩梦更绝望的唯有触手可及的真实。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凌楚南开车去了学校,他找到惠贤曾经住过的寝室,那里已然是一间存放杂物的仓房。他又调出全校学生的人事档案,果然,入学记录中没有惠贤的名字,退学记录中也没有。
这个凭本事让自己在军///工大人尽皆知的Omega,却没能留下一丝一毫存在过的痕迹。凌楚南的面色愈发苍白,他索性给凌家打了电话,凌母惊喜非常,软声细语地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凌楚南只冷冰冰地问:“你们又对惠贤做了什么,我劝你们马上全头全尾地把人给我送回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凌母养尊处优惯了,从未听过如此狠厉的话语,还是从自己亲生子的嘴里说出来,她又委屈又害怕,指责道:“怎么这样和妈妈说话,惠贤是谁?你和家里这么久没联系,好不容易打了电话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凌楚南粗鲁地打断她:“我只想知道他在哪!”
“我们根本不知道你说得这个人是谁,你这样问,想要我怎么回答?”
“好,你们不知道。那我去问白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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