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咬牙,沉默良久道:“是。”
长老语气稍缓:“我知道惠贤的脾性,这一次恐怕要伤他的心了,这孩子从小与你最亲,你也帮我们劝劝他,莫要囿于眼前,而罔顾苍生。”
“不必了。”
众人一惊,纷纷向门口望去。
惠贤十分不适应这具虚弱的身体,走两步喘三下,这对他这个闲不住的人来说可太不友好了。他一早想到门派不会在凌楚南的事上迁就他,原因很简单,根据他在这个世界生活的经验来看,他在门派中并不处于举足轻重的地位。只是他结丹较常人早,又在讨伐魔族时立下赫赫战功,才得人高看一眼。
系统解释说,这些同样是根据惠贤的特性设定的,惠贤从不醉心权谋争斗,权势名利并不在他的价值观以内,自然不会在门派中有话语权的加成。
他掩口轻咳数声,待平匀了气息,重新开口道:“既然各位长老信不过我,也信不过他,我给诸位立个军令状就是。”
惠贤褪去厚重的外袍,屈膝而跪,他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我愿收凌楚南于门下,倘若今后他有半分踏入歧途的苗头,我自愿与他共毁金丹,开膛破肚,生魂永封镇妖塔。”
“如果长老们不信我,”惠贤继道:“言灵蛊。”
长老脸色一变:“混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了一个凌楚南,你真是什么都不顾了,他到底有什么了不得,值得你至此!”
“九天三十三宫上下一心,弟子不论出身天资,一律视为己出。我不是为了凌楚南,是为了我,为了九天三十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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