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农贸市场依旧人流攒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卖种子的摊位。一个戴着斗笠的老大爷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上摇着蒲扇。我凑上去在摊位前抱膝蹲了下来,眼前是一块h麻布,抹布上堆满了一个一个磨损严重的尿素袋子,尿素袋的开口翻折开来里面是颜sE各异的各式种子。除此之外还有一堆瘫在地上用橡皮筋绑着的商品包装的小袋种子。
从跟老大爷的对话得知尿素袋子里装的种子都是老大爷种的菜自己收成的,价格b网上便宜很多,大多五块钱左右一两,别看一两听起来少,也有几百粒了。老大爷自豪地表示自家种子都是他农科院的姑爷帮他JiNg挑细选的优良品种,抗病X强,生长速度快,而且繁殖能力一点都没被牺牲,绝大多数品种甚至还可以自花授粉,十分的好养活。
眼看着快收摊了,老大爷看我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估计也没寻思我能真买,权当跟我科普农业知识似的唠起了家常。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老大爷看着年级也有个六七十了,竟然种了一百多亩地,大nV儿二十多年前就考上了农科大找的老公更是农科院里的老研究员。本来想把老父亲接去北京生活,奈何老大爷一把年纪只想在老家安安心心的养老,更是放不下祖传的一百多亩肥田。于是nV儿nV婿只能无奈的每年趁着放假回来帮老父亲gg活儿。nV婿还在老父亲的地里开垦了一大片试验田种了好些新兴品种的农作物实验在不同产地的抗病X。这也就是为什么老大爷的种子摊上品种五花八门。
我没客气把老大爷摊位上所有的品种都买了半斤,犹豫再三还是真切地跟老大爷说了两句“大爷,我有个亲戚在国安部门上班,我听说国内又要有新一波疫情了,您最好加固一下门窗,在家里多囤一些吃的用的,有可能的话最好跟你nV儿他们也说一声”我不是什么圣母,更不是烂好人,但既是个人类,想要在这世界活下去,我就需要同类。末世过去后这些掌握着农耕技术的科研人员将是人类未来的希望,我没有把握大爷能听我的劝告,我只想尽可能的救一个算一个。
大爷爽朗地笑出了声,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丫头片子,俺们农村别的稀罕就吃得多,刚好过两天俺大姑娘和姑爷要回来帮忙种柿子,俺先替他们谢谢你啊”那样是最好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看着天sE还早,我便在农贸市场里四处逛了起来。
农贸市场里最多的便是一个一个制作特sE小吃的小推车,麻辣鲜香的铁板鱿鱼被特制的铲子一下一下地按压在炙热的铁板上发出g人的滋滋声;海城馅饼摊的老板正在现场制作馅饼,只见他双手不断翻飞眨眼间就把J蛋那么大的一坨r0U馅牢牢地锁在了y币大小的一张面皮里,饼皮吹弹可破被猪油浸润着摊在锅里,整张饼都逐渐染上诱人的金hsE则;酱香四溢的炒焖子则是一大锅泾渭分明的码放整齐,一边是炒制半熟堆在一起的备料区,一边则是有人点单后再根据客人的口味把焦香的脆壳煎至恰到好处的程度,切成小块后盛出放在一个塑料小碗里倒上满满一大勺谢好的芝麻酱和灵魂的蒜水,那麻酱和蒜水碰撞出的独特香气总能激起每一个离乡大连人的思乡魂。
还有羊r0U串、驴r0U火烧、酱猪肘、锅包r0U、烤冷面、金丝牛r0U饼、煎饼果子、豆腐脑、J蛋汉堡、驴打滚、烤鸭卷饼和麻辣烫等等……想到日后再也吃不到这些地地道道带着锅气的路边摊了,我不得感到有些可惜。咬了咬牙还是跟小吃摊的摊主挨个买了二三十份分批运到车里再收入空间——浪费就浪费吧,这种人间烟火气不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么,一想到不到一个礼拜就要世界末日了,我宁愿小小的任X一把也好过日后啃着压缩饼g就罐头孤独地度过那无边的黑暗岁月。
把吃的都整理好了,我又惊喜的发现这个农贸市场竟然还有一小块地方专门在卖一些农民自家繁殖拉来卖的牲畜。
大多是一些J鸭鹅鸽子一类的家禽,也有少数人在卖小山羊、小牛和阿猫阿狗小兔子之类的。
我看中了一窝小山羊崽子,三只刚满月的小羊挤在一个小小的铁丝笼子里还没有断N,此时正饿的互相吮同伴的耳朵,还有一只看着最JiNg神最健壮的用草绳拴着站在笼子上面。四只小羊颜sE各不相同,有纯白的也有浑身黑漆漆的但肚皮却是h褐sE脸上还有h褐sE和白sE相间的条纹,除此之外还有两只是通T散布着不均匀的黑白N牛花。
我看着这几只小羊越看越喜欢,老板扬言说这是现在抖音很火的侏儒矮山羊,开口就是五千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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