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样的老爸又悲又气,委屈和悲愤交加强烈的情绪使得儿茶酚胺类激素过度分泌,被怒火冲击着我的大脑早已无法冷静的思考,我倏的一下站起身来向窗边跑去,没有再和老爸多说什么而是三下五除二的撕碎了病床上的床单被套链接在一起又挂到暖气片上打了个卷结,我不顾老爸的反对抱起了虚弱脱力的父亲把绳结缠在了他的腰胯部位打好了结打算先把他放下去,“爸,你放心,我永远不会抛下你,要跑我们一起跑,你先下去自己把绳子解开,我看到你安全落地了我才会走,不然我就让外面的疯子活活吃了我我也不会出去”
老爸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我终于是叹了口气败下阵来,连连嘱咐着我一定要快些下来,门外的怪物被我们交谈的声音x1引此时砸门声不绝于耳,眼看着再不多时就要破门而入了,我看着老爸安全降落到了平台上才放心的背起了背包抓了一把止痛药和消毒水纱布之类的应急药物放在包里转身翻过了窗台站在空调外机的金属支架上关上了窗,双腿双手环抱着逃生绳以一个极为费力的姿势缓缓下降,因着手掌有伤,鲜血染红了整条白布系成的绳索。
也不过一层楼的高度,用不了几分钟我便也安全落了下来,我看着平台下已经开始疏散往马路上走的尸群大气不敢出,拉着老爸的手一步一个脚印的缓缓挪到了靠近我家车停着的位置,观察了脚下的丧尸良久,我发现大雨滂泼中他们的眼睛被混杂着鲜血的雨水不断冲刷,视力并不敏锐,大雨也削弱了微小的声音让他们听不见我们的脚步,我思考了一会儿掏出防水的智能手机打开视频app随便找了个敲锣打鼓的视频把音量调整到最大冲着相反的方向猛地丢了出去。
刚刚变异的丧尸反应还b较迟缓,呆愣楞的看着天上半晌才反应过来朝着音源的方向蹒跚着走了过去。
我安心的呼出了一口气跟老爸说我先跳下去然后站在下面接着你,你放心的跳便是nV儿接得住。
说罢也不等老爸反驳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了停车场的地面上,运动鞋落地并未发出什么大的声音,丧尸群被智能机里唢呐吹奏的恋Ai循环所x1引看不都不看我们这边一眼。
老爸闭了闭眼终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手扒着天台边缘慢慢爬了下来,我在下面环抱住老爸的双腿把他接到了地上。
高强度的运动使得本就十分虚弱的父亲此时轻咳喘息不断,大雨冲刷的他双颊泛起不自然的绯红浑身战栗着T温奇高,我知道他多半是发烧了,可是此时我便是心急如焚也毫无办法。
医院早已沦陷,莫要说找到医生给老爸看病,我们能否活着走出去都还是个未知数。
异变是从今天上午开始的,早上九点我来到医院看护父亲,没过多久就听楼下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虽是医院,但这是临终关怀医院,极少有人送来这里急救,我好奇的拉开窗帘看着医护人员抬着一个担架往急救部里跑去,担架躺着一个勉强能称之为人的“东西”,虽然能依稀看出是个人的形状,但却衣衫褴褛整张脸皮都被不知道什么动物撕扯了下来露出森森白骨和被扯烂的肌r0U组织。
有微弱起伏的x膛证明这个“东西”还勉强活着,可是整张脸和双手、脖子都被撕烂了的他浑身鲜血仿佛是从颜料缸子里捞出来的血人令人难以置信受了如此可怖的致命伤竟然还坚强的活着。
我被伤口恶心的反胃捂住嘴巴好悬没把早上刚吃的小米粥吐了出来,胃酸上涌到口腔里激起一阵恶心和刺痛便拉上窗帘不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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