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痛嗷地一声大喊双手挥舞着企图打落身上的蝗虫,可之后却仍有更多的蝗虫前仆后继地往前追赶着。
或许是画面有些血腥,直播连线播到这里就被掐断了。
我呆呆地看着新闻画面里那密密麻麻的蝗虫,心中满是沉重的恐惧。窗外的雨还在下,水滴沿着玻璃划过,模糊了外界的景象。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感觉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慢慢攀爬到我的后背。
“阿文,”一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愣了一下,转头去看,父亲穿着宽松的睡袍,正站在沙发后面。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伸出手,轻轻m0了m0我的脑袋。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那些让你难受的事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这个世界从未有任何灾难降临。
“爸……”我哽咽着,刚想解释什么,他却已经俯身从沙发后绕过来坐下,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父亲的怀抱一如记忆中的那般温暖可靠,他的双臂有力地环抱着我,仿佛要用自己的身躯隔绝我与所有外界的危险。他低头轻声说道:“别害怕,无论发生什么,爸都在。”
我趴在他的x膛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味,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像是失控的洪水,尽数洒在他的睡袍上。尽管如此,我的恐惧没有完全消散,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无法忽略的异常。
父亲的身T恢复得太快了。
癌症几乎吞噬了他的全部生机,那瘦弱不堪的身躯在生命的尽头显得格外无力。可如今,短短一个月过去,抱着我的双臂不再纤细,那结实的肌r0U让我感觉到安全的同时也隐隐透着几分陌生。抬头看去,他的脸b几天前更加红润,眼角的皱纹仿佛被抹去了一层,甚至显得b他还没生病之前更年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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