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骗子不错。可她又为什么而遗憾,又为什么而抱歉?

        泯江啊泯江,你的夜晚太过漫长。那么暗淡的光,还不能把这座城市,这个人照亮。

        乔臻这觉睡得并不安稳。她已经很多年不蹬被子,但这夜却是不得安宁。又像是要从哪里挣脱出来一样,她突然很讨厌那种,被束缚,被笼罩的感觉。

        然又像是有人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给她盖上。家里这种活计,从前向来是她对乔希做的。

        又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乔希在睡前缠着她讲故事,如一千零一夜那样漫长。她喉咙肿痛,舌尖笨拙,而对方则没完没了纠缠。

        “你不要不乖。”乔臻颤抖。

        她大脑混乱,更是眼皮沉重,只有生物钟耐心耐力工作将她叫醒。

        醒来后头钻心地疼,身体上更甚。像是被人活生生拧下来了胳膊和腿,再随机组装上。

        睁眼直直对上天花板,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房间。

        “周淇?”

        乔臻试探着喊出名字,除她以外没有其他人在的房间无法给她交付满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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