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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慕云第三次唤着殷贺的名字,湿漉着眼睫问能不能轻点时,殷贺颇有自制力地停止了吮吸。

        仔细一看,柳慕云的乳头被牙齿刮擦肿胀,乳晕上也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处于放松状态绵软的胸肌印着几圈显眼的紫红齿痕,看上去可怜极了。

        殷贺:……

        怎会如此,一定是柳慕云太不守男德的错!为什么会有这么色的氖子!好下流!

        殷贺越想脸越烫,迅速拍飞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很痛吗?”

        柳慕云摇摇头,闷声道:“我不想做了。”

        “行。”殷贺摸了摸柳慕云的刘海:“那我去拿条毛巾给你擦一擦?”

        柳慕云忽然闷闷地说:“殷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骚、很下流、很不要脸,是一个很好使用的性欲处理器。”

        殷贺心中一颤:“你怎么会这么想?”

        边说边撩开了柳慕云的刘海,看到的是一双泛红的泪眼。

        “我……我有感觉了,我怎么光靠胸部就有感觉了。”柳慕云沙哑着嗓子:“你以前说过的那些话全都对的,我真是一个天生的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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