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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归不爽、炸毛归炸毛,殷贺还是哼哼唧唧地把人好好地抱着。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中,柳慕云默默地调整了一个让双方更舒适的姿势,带着认错的态度似地又亲了亲殷贺的俊眉。
被好好顺毛的殷贺轻轻打了个哈欠,他的体温自小就比常人要热一些。柳慕云摸起来润润凉凉的,像搂着一枚玉枕,还挺舒服。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睡着,毕竟小爷我没和别人同床共枕过啊……哈啊……眼皮子好沉啊……
昏昏沉沉中,就这样轻轻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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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流转、色彩变换,耳边似有猎猎风声呼啸而过,一座被月辉照耀的古塔拔地而起。殷贺的意识迷迷蒙蒙,沿着交错不断错旋转分离的扶手向上走去。
我在做梦。
面对身边光怪陆离的一切,殷贺如此判断,便更加随意地顺着直觉走向古塔上方。
登上塔顶之时,一颗巨大的头颅从云层中浮起,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殷贺,散发着一种诡异且不详的力量,扭曲变化的空间在此时凝固。
认定自己在做梦的殷贺评价:“6。
巨大的头颅:“……”
巨大的头颅感叹:“你现在的状态比我预想的要好。”
殷贺挑眉说:“小爷我每时每刻的状态都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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