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具身体,从一对盈盈可握的雪白鸽乳,消瘦而柔韧的腰身,白腻丰满的桃臀,到两条笔直而修长的大腿,一身凝白如奶酪的肌肤却布满了仍未消褪的斑驳吻痕、齿印,还有各种淫具亵弄过的痕迹,无一不是他亲手留下的,与生俱来的凌虐欲和征服感在这一瞬间得了极大地满足。

        赵瑭反手摘下了头上的青簪,一袭乌黑柔软的长丝顷刻披在了雪白脊背上,堪堪及腰,将两处微微凹陷的腰窝衬得如脂白的玉盘。他停顿了一下,才迈步走向瘫坐在地的欢喜佛,不带一丝情绪地,缓缓地跪在对方两腿间,替他解开染着大片血迹、变得破破烂烂的衣袍。

        亵裤之下,是鼓鼓囊囊的褐红色肉屌,即便仍在蛰伏中,尺寸依旧惊人,不可小窥,不敢想象,若是蓄势勃发之时,该会有多可怖。

        赵瑭似乎走了下神,才以微颤的指尖握着这根再熟悉不过了的阳具,指腹贴着红润的龟头,缓缓摩挲两圈,便沾上了丝丝滑腻的黏液。

        他垂下眼,将脸凑过去,从粉白的唇瓣间探出一丁湿红的软舌,沿着青筋跳动的肉茎根部,一寸寸地舔,慢慢地舔上了顶端,檀口一张,勉强半含住马眼渗水的龟棱,柔柔地吮着。

        欢喜佛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渐渐粗重,几乎控制不住用力压下埋在胯间的脑袋,狠狠挺撞上去的欲望,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按捺住了,从暴虐肉欲里脱离出来,只是用手轻轻抚摸那头柔顺的青丝,让散发着青木香的发梢不断在指间打转。

        那龟棱生得狰狞,赵瑭尽力含咽,也只能裹住半个。薄唇一抿,艰难地吞吐起来,一边用嫩红湿软的小舌勾弄着肉沟缝隙,一边不时用力嘬上两下,潮热的口腔里尽是腥燥的味道,时间长了,倒也就习惯了。

        欢喜佛被他嘬得有些燥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沉沉,指使道:“手别愣着,也摸一摸下面的。”

        赵瑭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眸湿漉漉的,半点杀伤力都没有。最终,还是顺从地分出手来,握住两个鼓胀饱满的囊袋,轻轻地揉捏起来。

        欢喜佛一动不动,被他殷勤地口舌侍奉着。粗长屌物从半软的状态逐渐变得火热坚硬,直挺挺地朝天竖立,怒胀的龟棱足有鹅蛋大小,撑得赵瑭两颊发酸,几乎含不住,又舔了一阵功夫,唇舌麻木不堪,那玩意硬邦邦的烫嘴,显然足以了。

        赵瑭径自坐起了身,忽而神色犹豫,脸泛薄红地分开了两腿,一只手往下探去,拨开两瓣肥嫩的小花唇,中间那口即将要受肏的小洞早已湿濡一片,因指尖的碰触,颤巍巍地又吐出一滴晶莹的淫液。他闭了闭眼,借着这丝润滑,两指并拢着插进了湿热紧致的小屄,缓缓地来回抽送。当着欢喜佛的面,自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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