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不知悔改!”他收紧了力气,死死地掐住楚怀,他冷笑“现在该悔改的应该是你吧!”
秦臻看到楚怀探出来的半个身体,心中一紧。
这栏杆年久失修,快要支撑不起楚怀的重量了。
而底下……错落着翘起边角的铁皮就像刀片一样冒着冷光。
万一掉下去……秦臻不敢细想,只觉得全身泛起了冷意……
短短的一层楼他却走得冷汗直流……身上的伤口翻着绞痛,他顾不得许多就像走快一点,再快一点……楚怀不能出事啊!
忽然一阵异响,是栏杆坏掉的声音。
楚怀“啊”了一声,竟然被封淮南翻出了栏杆。
幸运的是,楚怀在最后抓住了边沿,还能撑着自己不掉下去。
“楚怀!!”秦臻的担忧声音在空荡的厂房里响起。
“我……没事。”楚怀咬牙对着秦臻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