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臻,最骄傲的秦臻。
自己被封淮南折磨地不成人样的时候都不曾放下自己的尊严,如今怎能让他受此屈辱。
楚怀望向秦臻弯曲的膝盖,已经有了想法。
但是秦臻仿佛看穿了楚怀,他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楚怀,凄惨笑道:“你敢?如果你敢放手的话,我也马上跳下去。”
说着,秦臻便跪了下来,脚上不带一丝表情,半点没有屈辱的样子,老老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磕呗,就当提前在封淮南坟头磕头上香了。
碎玻璃扎进秦臻的膝盖,每挪动一步都牵出一条血痕。
秦臻的眉毛死死绞在了一起,忍受着钻心的疼痛。
“啧啧,看来秦臻是真的爱你啊。”封淮南似乎嫌这个回合太无聊,一点也不好玩。
“不好玩,我们再来打个赌吧。”封淮南完全忘了自己设下的赌局。
废话,他们是鱼肉,自己是刀俎,怎么折腾他们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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