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淮南的手在桌下攥起拳头,脸上露出不忿的表情,他咬着牙回答:“可能是时机未到吧。”

        “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时机到了也把握不住。”楚怀语调平静,忽然话锋一转:“秦臻的事是你干的吧?”

        封淮南一听,将两手摊开放在椅背上,笑容轻松:“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就这件事情?没凭没据的就不要来替秦臻出头了。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现在秦臻受伤,躺在医院,估计以后都不能跳舞了。”楚怀淡淡地说。

        封淮南的眼睛里闪过一分得意,很快地掩饰住了。“我以为微博上听风就是雨的,没想到秦臻被图钉伤得这么严重啊。”

        秦臻眼神犀利,语气一凝:“谁和你说图钉的?”

        封淮南不安地收回了手,咳嗽一声,眼神闪烁:“我看微博上的新闻是说图钉。”

        “新闻通稿上写的从来都是钉子,没有出现过图钉。”

        “那……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封淮南喝了一口咖啡,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记忆力一直不太好。”

        “记忆力不太好吗?那你还记得秦臻跳舞的位置,把三枚钉子放得恰恰好。”楚怀鹰隼似地眼睛紧紧盯着封淮南。

        隆冬的天气,封淮南的额头上开始出现细小的汗珠,他听到楚怀说出这句话,忍不住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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