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可以住他家。”楚怀不冷不热道,“反正他家也不缺房间。”
听到这句话,秦臻忽然很生气,“楚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和陆慕予是什么关系?”
这是秦臻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喊出楚怀的名字。
“你和他难道不也是玩玩而已的关系?”一股气快要冲破心脏,直上头颅,楚怀此时也有些口不择言。
这句话刚说出口,楚怀就后悔了。
秦臻听到楚怀的话,眸光一下子黯淡了,整个人也没有了生气,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不可置疑:“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原来……在楚怀眼里,自己就是这样一个随便又爱慕虚荣的人罢了。
“既然如此,请楚先生回去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秦臻头也不转地回去了,语气客套生硬。“我想,同事之间除了公事就没什么好谈了的吧。”
秦臻的心比嘴还硬,他比谁都更了解怎么一字不费得戳伤楚怀。
“哦,我们只是同事而已?”楚怀平静地倚靠在车旁,语气平淡地再次询问秦臻。
“当然是同事,仅此……唔……”秦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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